周圍沒有一絲聲音,所有的執行官都隻是沉默著註視著,就連那位看似魯莽的末席,也隻是在瞥瞭眼淺金發青年後轉向遠處的法奇特——他甚至還微笑點頭,算是給達達利亞打瞭招呼。
但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達達利亞覺得牙癢,腳往前邁瞭一步。
“末席。”
沉穩的低聲制止瞭他。
達達利亞頓瞭下,隨即散瞭手中的武器。
“好好,”他揉瞭揉頭發,“內部事項優於外部。”
“反正看他身邊空空,就知道那傢夥跑瞭。”
“嘛,反正這麼多執行官聯手都能讓人跑掉,也就不是什麼問題瞭。”
達達利亞嘟囔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可沒有人與之爭辯,畢竟對於這個新上任的末席,執行官們早已心照不宣——爭辯等同於挑戰,挑戰在對方眼中不如說是一種褒賞。
就從對方曾要求與隊長對戰作為賞賜就能曉見。
執行官們這邊暗波湧動,皮爾紮和阿貝多這邊也並不算輕松。
在目睹瞭執行官們的小插曲後,阿貝多便知自己該做的事。
他與皮爾紮一致,就那樣拂開衣擺,單膝跪地,用可以說是平靜而沉穩的語氣,道:
“是的。”
“關於風神之心事情,我知道一點。”
就像是要進行演示,阿貝多從袍下拿出一根枯枝,隻是指尖微動,原本幹枯的樹枝便冒出瞭新芽,煥發出瞭活力與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