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也是他故意這麼誘導的。

皮爾紮看向一旁,那裡淺金發青年披著白袍,臉上也戴著一素黑的面具。雖說在決定讓對方也同自己一樣進行僞裝時,皮爾紮就提過要對方做一個看起來上檔次的面具戴著,可最終的結果卻是這麼一個幾乎和愚人衆普通士兵沒差的面具。

當然阿貝多給出的解釋是,方便更換。

拜托,他可是能徒手造物的煉金術士,這種程度的更換難道還需要猶豫嗎?

皮爾紮腹誹著,自己也調整瞭下自己臉上的面具。

在短暫的思索後,他開瞭口:

“就是你在破壞我們在各地的營地?”

嘶啞嗓音帶著尖銳,極為陌生的音色讓阿貝多下意識看瞭眼皮爾紮。

皮爾紮顯然接收到瞭阿貝多的視線,隻是朝對方擡瞭下手,算是一種安撫——帶走伊洛克的那一次對方並不在場。

這麼想還真有些別扭,皮爾紮在心裡念叨,在阿貝多面前裝高深莫測老人傢什麼的…

但這屬於他的一種方式。

“膽敢冒犯女皇聖威,你需要受到懲罰。”皮爾紮這麼說著,渾身的氣勢陡然上升,緊跟著便是長槍自身側浮現。

與此同時,皮爾紮也握住瞭懷裡的通信炮——既然遇見瞭任務目標,順手爭個功顯然也是極好的。

不曾想他正準備放出,那鎖鏈卻已然朝他襲擊來。

金屬的長槍被人握住,在青年的扭轉中,將尖銳盡數擋去。

可這並沒有完,因為男子幾乎是同時的,就已經沖向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