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給對方配一個能夠自主升溫的儀器隨身攜帶。
阿貝多動瞭下身子,懷裡的人便像是被驚擾,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呢喃,就連那起伏也因此而變得稍快瞭些。
他不敢再動,怕將人弄醒,卻又有些難耐——阿貝多並非沒有做過有關於‘□□’的課題研究,可關乎於這樣私密的事情,大多數人都會趨近於回避,而為數不多可以獲取信息數據的,卻似存在著共性的問題。
他們的描述實在是太相像瞭,相像到很難被認作是比較客觀的評價。可此刻的阿貝多卻發現,或許他們說的就是事實。
這是一種難以自抑地行為。
並且非常奇妙。
阿貝多俯身,將唇輕輕貼於懷裡的人脖頸處。他緩慢廝磨著,明明沒有用太大的力道,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吮吸中,將那處變得通紅。
沉睡中的人顯然是想醒來,可發洩過度的身體疲乏到讓人難耐,以至於青年雖然面色紅潤眉頭緊皺,可眼睛卻始終未曾睜開。
阿貝多感受瞭下,最終確認一件事——皮爾紮短時間內應當是醒不過來瞭。
這算是一個新發現,阿貝多起身,在人的唇邊落下輕吻。
那力道實在是太輕,輕到像是在對待某種易碎品,輕柔到就連阿貝多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他其實是想做更加過分的事。
可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瞭。
阿貝多這麼想著,終歸還是按耐住自己。
可不知道是因為被折騰得有些不耐,又或者隻是因為某個傢夥睡姿一般,熟睡的青年陡然轉過身,如同八爪魚一樣直接抱住瞭他。
兩人的衣服早已在先前的混亂中脫去,就連最後遮掩的佈料也無,以至於阿貝多直接貼上腿根,被那份柔軟與隨之到來的輕壓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