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皮爾紮對煉金術並不瞭解,即便在先前阿蕾奇諾也曾建議他順手偷學點技術,可因為早先年被某位執行官特意挑選,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很排斥這類事物——冰冷的操作臺,無數導管與線,躺著的俊美少年強忍著痛楚,被抓破的佈錦發出撕扯聲。
而在這件例行的調整結束後,身穿白色絨袍的男子便會來到他的身邊。
你,應該準備好瞭。
男子常常這樣撫摸著他的臉。
一如對方對那位少年所做。
於是被抽取的血液流入容器,本就不多的能量順著生命力的流逝而漸漸趨近於底線。昏沉的大腦帶著眼皮的沉重,在男子仿若呢喃的‘好孩子’的誇贊中,慢慢墮入黑暗的深淵。
皮爾紮自覺煉金術的神奇,因為在那樣的東西中,竟然能夠生長出那樣絢麗的花。
可他也恐懼著,因為作為原材料,自己便是其最佳的養分,也是生長的圃土。
但在此時此刻,漫天飛舞的朵片飄蕩中,皮爾紮似是觸碰到瞭煉金術的另一面——神秘的、瑰麗的,無盡的探索與想象。
創造,便是煉金術的內核。
也是其無窮力量的源泉。
想到這皮爾紮不知怎的覺得有些雀躍,這是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協助實驗,或是準備儀器材料要更加讓人興奮的。
他轉過頭,蒼白的臉頰顯露出些許紅暈,帶著阿貝多熟悉而又陌生的神情。
阿貝多看到那曾無數次觸碰的柔軟開合,對他輕聲說道:
“謝謝。”
“實在是太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