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位,則是被它們統一避讓的,甚至當阿貝多的視線落在特定的某一隻身上,那一隻便會變得極為老實,規規矩矩地在皮爾紮腳邊跟隨。

直到現在,皮爾紮都沒能弄明白小騙騙花們為何會害怕阿貝多。

當然還有那位法奇特。

一想到自己打瞭白工,丟瞭東西,甚至還差一點危在旦夕,皮爾紮就忍不住氣惱。而阿貝多見皮爾紮沒有立刻回答,便對這件事的緊急程度有瞭一個初步的判定。

“如果沒有緊急到必須一天抵達,我建議我們在傍晚的時候就可以尋找今晚的駐紮點。”

阿貝多在地圖上圈瞭兩個地點。

皮爾紮湊過去看瞭眼,頓時有些奇怪:“清泉鎮我能理解,因為在路上並且我們才去過,鎮上的人應當會願意為我們提供一晚的留宿。”

“但晨曦酒莊我就不理解瞭,”皮爾紮歪瞭下頭,站定瞭腳,而懷裡的小騙騙花也跟著擡起瞭腦袋,“從這裡過去不順路,且據我所知現任萊艮芬德老爺並不在酒莊內。”

“我怎麼想都不明白你會選擇這裡的原因。”皮爾紮嘟囔。

這當然隻是其中一部分的理由,而真正的問題則是前些日子發生的襲擊事件,雖說對方最後的矛頭對準的大概是伊洛克,但怎麼說也有他們愚人衆的一筆,算是結瞭大仇。

雖然其實是博士弄出的爛攤子。

皮爾紮腹誹著,但歸根結底隻要是與博士有牽扯的,想必在那位新晉萊艮芬德老爺的心中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