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好奇嗎?”

阿貝多這樣問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皮爾紮能感覺到來自身後的震顫,那是胸腔的震鳴,伴著耳邊溫熱的氣息,惹得人心裡癢癢的,就連某處也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按照人類正常的生理機能來說,早晨本就是一個危險的時間。

但他們也才睡沒多久啊!

皮爾紮在心裡哀嚎。

當然這可能和對方也沒什麼關系,事實上在第二次發洩完後,兩人便隻是依偎著有的沒的地閑聊著,而不是一直持續性地運動。

隻不過若說是聊天,其實更多的是皮爾紮問,阿貝多講,從最初的誕生到後來的新生再到那位的離開,阿貝多踏上的旅途以及旅途中所遇到的人、物與事情。

皮爾紮在人懷裡一邊聽一邊瞇著眼,舒展開來的身體既有幾分清爽又有幾分疲態,等他完全睡著時,天也幾乎是顯現出瞭幾分白露。

所以說為什麼會醒這麼早?

皮爾紮胡思亂想著,而阿貝多似是察覺到他的走神,輕咬瞭下某人的耳垂。

“所以,回答呢?”阿貝多含糊地問著。

皮爾紮卻沒能立刻回答,原因無他,不過是因為早晨身體的興奮,或者對方先前說的話的暗示,又或者是他最不想承認的自己經不住誘惑。

總之在感受到來自耳垂的酥麻感後,皮爾紮千不想萬不想的某處竟自己精神起來,違背著他的意願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