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隻是因為可以。”
“好吧,就算可以,”阿貝多頓瞭下,似乎是瞥瞭眼可莉懷裡的其他三隻,後者原本還在蹦躂著掙紮,卻在阿貝多輕飄飄的註視下瞬間老實,“首先那個時候聽說還沒有分開成三隻。”
“其次,當時取走的是金屬殘片。”
大抵是註意到皮爾紮的視線,阿貝多回過頭,仿佛是對他說的一樣,道:“根據猜測,當時這個東西應該就在它體內,所以不排除是它的作用而讓一切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這似乎說服瞭一號,他抿瞭下嘴,最終還是妥協:“那你說怎麼辦?”
皮爾紮也很好奇,在阿貝多開口前道:“假如這個東西拿走,它就會死,該怎麼辦?”
“在這之前有一個問題需要確定,就是我們是否想要它存活,”阿貝多這樣說著,向幾人示意,“或者說,是否需要為瞭這個東西殺死它。”
“這個問題將決定我們接下來的選擇。”阿貝多看向瞭一號。
畢竟一開始撿到騙騙花的人是一號。他猶豫瞭下,道:“如果可以,活著當然更好。”
“不過如果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那也隻能抱歉瞭。”一號說著坐瞭下來,將腦袋撐在瞭桌上,“畢竟也不是必需的。”
“不都是這樣嗎,需要就留下,不需要就舍棄。”
“這對於人類來說很正常。”一號道。
阿貝多不置可否,又將視線看向瞭皮爾紮:“你覺得呢?”
如果說其他人是尚且不知結果如何,那麼皮爾紮則是知道結果而遲疑。這件事像是進入瞭一個死角,如果取出就會讓這個魔物回歸死亡,如果不取出自己的任務無法完成,系統也就會因為沒有積分而再次休眠——還有很多事情不知,他需要完整的系統來告知他所有的事情,無論是關於阿貝多那邊的記憶,還是他自己的記憶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