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錯,”聽不出是憤怒還是其他什麼,羅莎琳收回瞭手,直接背過身,“別忘記自己的身份,皮爾尼斯。”
“博士還等著你回去。”
說罷虛空浮現出一道劃痕,隨即便像是開啓的門扉一樣將羅莎琳的身形吞噬。
在羅莎琳離開後,阿卡茜連忙跑向皮爾紮:“皮爾尼斯!”
“你怎麼樣,我這裡有——”
“阿卡茜,冷靜,”皮爾紮擡手,朝阿卡茜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我沒事。”
他摸瞭摸臉,就算是沒有鏡子,大概也能猜到自己臉應當是腫瞭,畢竟羅莎琳那一下還真沒有留力。
“我就說怎麼會那麼容易就結束瞭,”皮爾紮揉瞭揉,似是察覺到瞭一絲痛感,便摸向瞭被指甲劃過的地方,果不其然感覺到瞭一道劃痕,“也是我急瞭。”
“執行官女士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下級冒犯。”
“即便是為瞭表忠誠。”皮爾紮感慨。
阿卡茜自然明白這一點,但就算如此,她也還是會介意、會難受,甚至比她自己被羅莎琳刁難時還要難受,更何況上一次為瞭她,皮爾紮已經被羅莎琳刁難過一次。
即便對方聲稱這不要緊,也是為瞭報恩。
皮爾紮看見阿卡茜眼底的自責和痛苦,摸著臉的手一頓,隨即放瞭下來。
“不說這個,”皮爾紮沒得辦法,隻能轉移話題,“之前我聽凱亞說你來找過我,是不是因為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