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醒瞭,”阿貝多張瞭張嘴,察覺到耳邊的觸感,頓時露出瞭一個無奈的笑,“看來你對我的頭發很感興趣。”

皮爾紮回過神,頓時紅瞭臉:“倒也沒有。”他見阿貝多眼底笑意更甚,腦袋的疼痛直接被拋在腦後,取而代之的是心虛以及一點點幹壞事被抓包的羞愧感。

當然更多的羞。

“我睡瞭多久?”皮爾紮動瞭動身子,感覺身上僵硬得厲害,“都讓你趴成這樣瞭,看來不是一天兩天。”

阿貝多垂瞭眼眸,像是深吸瞭口氣,可隨後卻又撐著腦袋,淺笑道:“確實不是一天兩天。”

“而是一周。”

皮爾紮:?

“等一下,”皮爾紮抽瞭下嘴角,“你說多少?”

“具體來講,是六天半,”阿貝多見皮爾紮一臉崩潰,在醒來時突然生起的焦躁感瞬間減去不少,“因為現在是中午。”

“你醒來得很及時,我正打算去和可莉一起吃午飯。”阿貝多微動瞭下腦袋。

柔軟的觸感劃過掌心,如果不是因為阿貝多臉上的神情太過正經,沒準皮爾紮要以為對方是故意如此。

不過也說不準,皮爾紮收瞭手,蒼白的臉再一次染上緋紅,畢竟對方先前已經把態度表達得很清楚瞭。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竟然睡瞭這麼久,怪不得覺得身上僵得厲害。”

皮爾紮嘟囔著,撐著床正準備起來,可僵硬的身子沒有一點力氣。

好在阿貝多扶瞭他一下:“長時間不動確實會造成血脈的堵塞。”他看著皮爾紮揉著肩,似是在思考著什麼,“不過我明明用特質的精油給你揉過肌肉關節,應當不會太僵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