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紮不疑有他。
好在就在這時,眼前的場景終於變瞭——他們順著臺階走上,重新踩在瞭青綠的草地上,滿目的綠色與先前的昏灰對比著,隨著遺跡的深入,那些青綠中便混雜著些許細碎的小花。
他們自然遇到瞭法奇特所說的那兩個機關點,一條不能踩踏的河流,一座不可觸碰的藤橋。
若是其他冒險傢碰見瞭,顯然難以前行,可對他們來說,有擅長造物的阿貝多在,基本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的腳步。
一朵朵機械金屬花接連成型,成為虛浮的橋梁,而對於那既‘厭惡’人類觸碰,又無法‘忍受’人類跨越的藤蔓,法奇特的做法顯然最為直接——他直接燒開瞭一條路。
“這個時候突然覺得火屬性神之眼還真好用。”皮爾紮感慨。
“非常方便呢。”溫迪也跟著附和著。
“就是對冰屬性魔物不算友好。”一號抱著的大騙騙花,“或許你可以留在這裡。”
大騙騙花一僵,葉子探觸著去碰另一邊的皮爾紮。
皮爾紮有些無奈,隻能安撫地摸瞭摸大騙騙花的頭部。
阿貝多卻是開口:“到瞭。”
皮爾紮看瞭過去,隻見他們的正前方已然沒瞭道路,而是一座古舊的石門。石門上刻著斑駁的圖紋,隱約能夠看出幾點人形的樣子。
溫迪摸著下巴,遠遠地望著:“嗯,是沒見過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