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你覺不覺得…”
稱呼的問題一旦打破,便像是失瞭桎梏,至少在皮爾紮急得不再用尊稱後,他便以常語與阿貝多交流。
“這裡很眼熟?”皮爾紮問。
阿貝多擡眸,朝著上方的某一處看瞭眼:“你也感覺到瞭。”
“看來還真是,”皮爾紮松瞭口氣,畢竟發現問題就可以去找解決的方式,“我們難道一直在這一段距離內走嗎?”
“看起來是的。”阿貝多指瞭指斜前方的上面,那裡凸出的一塊石巖十分顯眼,“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這樣的構造我已經見瞭三次。”
皮爾紮愣瞭下:“那你察覺得比我早很多啊。”他想得很簡單,如果特意註意已經有三次的話,在三次之前還可能存在沒有註意到的情況,“這麼說來不是沒有機關,而是從頭到尾就已經是一個特殊的機關設計瞭。”
“你說得很準確,”阿貝多稱贊著,讓皮爾紮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學生,“我對特別的東西會比較敏感,所以註意到這一處的不同。”
“現在看來,我們確實在同一段路裡不斷地重複。”
兩人環顧四周,因為地下洞窟實在是暗,以至於周圍的景象很難去分辨什麼。
可水滴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卻是怎樣都無法找到。
“難道是把機關藏在瞭哪裡嗎…”皮爾紮沒遇過這種情況,摸著下巴思索著。
而阿貝多則走向一旁,朝著石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伸手,按在瞭凸起的位置。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