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蘊含著諸多信息,濕度、質感、高低厚薄以及疏散度。”阿貝多能猜到皮爾紮疑問的緣由,“雪山的積雪隨著高度的變化有所不同,隻需要簡單地分析就可以判斷。”

皮爾紮恍然,可隨即又有瞭新的問題:“這裡可沒有雪。”

“但是有水。”阿貝多回答道。

就像是要印證他的話,細微的風聲嗚咽回蕩,伴隨著水滴落在地的清響。皮爾紮學著阿貝多的樣子蹲下身摸瞭摸,果不其然發現瞭不同——越往前地面越濕潤。

“又學瞭一招,以後就不用擔心在新的地方迷路瞭。”皮爾紮感慨。

阿貝多卻是奇怪地看瞭他一眼:“你會迷路?”

皮爾紮很茫然:“是啊,畢竟到新的地方不熟悉,總會是需要摸索的。”

“原來是這樣。”阿貝多像是明白瞭什麼。

這話說得皮爾紮莫名其妙,他想瞭想,陡然反應過來。

“那個我不會這樣?”

阿貝多點點頭,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倒是將話鋒一轉:“沿著這條路繼續走,有可能會碰到地下湖。”

他瞥瞭眼兩人握著的手:“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是在他們行進路線的下方。”

“…那就繼續走吧,”皮爾紮知道這是阿貝多轉移話題的方式,說明他有事情不想說,“總歸能夠彙合。”

隻不過對於這種情況,皮爾紮還是有些煩躁,畢竟一無所知另一人的隱瞞是一種心情,而清晰知道對方隱瞞瞭事情便是另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