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花香充斥著鼻尖,伴隨著草木氣以及彙集的雨露,隻可惜阿貝多所想的並非什麼浪漫的事情,而是青年怎樣將這麼大一束花藏在懷裡卻不顯露。

“沒什麼想說的嗎?”青年挑瞭下眉。

阿貝多捧著花,看向瞭青年。

“塞西莉亞花生長在險峻高崖,采摘後若是想要保持鮮度運輸,需要不間斷地供給水和營養。”

“是是,我確實帶瞭兩大瓶水,”青年看起來有些無奈,看起來似乎又想笑又想生氣,“營養劑是按照你之前說的配方配制的。”

“但我覺得現在討論這些是不是有點煞風景?”青年嘟囔。

然而阿貝多卻是低下頭,似乎嗅瞭嗅那花束,隨即便朝青年輕笑。

“謝謝,我很喜歡。”

青年顯然恍瞭神,半天才找回瞭自己。他微紅瞭臉,有些不自在地看向瞭別處。

“那麼東西送到瞭,我也得走瞭。”

有那麼一瞬間阿貝多想要說什麼,可那些話在嘴邊止住,又被他強行咽下。

好在接下來的話讓他的笑容重新維持。

“明天見,阿貝多先生。”

……

“等、等等…!”皮爾紮捂著臉,指縫中透著明顯的紅,“阿貝多先生,您確定您不是在逗我玩?”

他顯然有些語無倫次:“先不說我是否想要您的心髒,光是那些有失禮數的行為就很離譜,更別說我還那樣對、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