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敢肯定那不是青年的真話,至少不算是,其間必然有什麼東西被青年掩藏。

隻可惜猜測無從驗證,而唯一知曉答案的青年,也隨著風的嘆息而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這個仍待商榷的課題,以及長劍尖端上的一抹赤色。

“這一批的環境影響實驗馬上截止,這是需要記錄數據的樣本。”阿貝多這麼說著,向身旁的人示意。

剛剛拜入首席門下不久的煉金學徒有些緊張:“好、好的,阿貝多老師,我會好好觀察它們的。”

“那就拜托你瞭。”阿貝多點點頭。

大抵是營地內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阿貝多環顧四周,最終決定離開營地。他順著小路向上,如同往日那般朝著雪山深處走去。

夜幕星辰依舊,雖說並無明月高懸,但因為雪山白茫,無需照明便可看清道路。阿貝多見到瞭許多熟悉的事物,赤紅的特殊礦石,顯露著星熒的洞窟,枯幹的樹以及四處奔竄的雪貂,所有的一切對於雪山來說都再正常不過。

卻在阿貝多的眼中仿佛少瞭極為重要的部分。

阿貝多知道那是什麼,畢竟在那些日子裡,他們最常待的地方其實並非蒙德而是雪山。

危險的雪山埋葬瞭太多生靈,如今卻是連那過往的記憶也一同掩埋,又被人悉數撿起。

於是時間慢慢流逝,在雪山百年不變的靜謐間,又一個春秋退去。

而那個人始終沒有任何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