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崖本就是墜星山谷附近較高的地帶,若說有什麼地方適合單獨會談,自然是其最高處。
若是站在摘星崖邊向前遠望,便能看到那無邊的天幕,倘若向後回望,便能俯瞰整個急坡,甚至是部分的山谷。
崖邊的兩側是搖曳的塞西莉亞花叢,每當千風吹起,便能看見純白隨之晃動,仿佛無聲的樂歌。若是在此處說些什麼,除瞭無言的花叢,靜默的天幕,大概也隻有風得以知曉。
除此之外便是星辰與月。
“這麼看確實是個適合談話的地方,”皮爾紮自言自語,從石巖上站起,隨即跳下,“不過我還真沒在白天上去過。”
“或許別有一番風味也說不定。”皮爾紮輕笑。
聞言一號沒說什麼,隻是盯著阿貝多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片刻他才開口。
“既然這樣,我去看著匹多莫瓦好瞭。”一號指瞭個方向,那裡是臨近千風神殿的樹林,仔細看似乎能找到匹多莫瓦探頭探腦的身影,“如果和預計無差,我們會在那等你們。”
“好,辛苦瞭,”皮爾紮顯然沒有註意到一號的異常,滿心思都在接下來與阿貝多的談話上,“應該不會太久。”
“大概,”他想瞭想,用不確定的語氣嘀咕,“不過也說不好。”
“我們會盡快的。”
說完皮爾紮擺擺手,朝著阿貝多那邊走去,而一號則在原地站瞭很久。
直到催促的風重新刮起,擦過耳畔,他這才轉過身,朝著既定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