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多莫瓦這麼說著,解開瞭自己外袍的扣子,卻並沒有脫下,而是松瞭松內襯的領口。

“呼這樣舒服多瞭。”

很顯然對於他們這種曾經是貴族的人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那種‘貴族包袱’,就算很熱也還是維持著著裝。

皮爾紮本來並不覺得熱,畢竟他有掉過冰湖的病根,就算是這個溫度也隻是剛剛好,隻不過因為剛才的事情,他能感覺到臉上發燙,身上也因為過於躁動而有些發熱。

他想瞭想,最終還是學著匹多莫瓦的樣,將領口的扣子一顆顆解開,隨後拉瞭拉

“這套衣服太緊瞭?”

突兀的聲音響起,直接嚇得皮爾紮一個激靈。

如果說先前是匹多莫瓦反應過度的話,那麼此刻便是皮爾紮,隻不過因為皮爾紮平時太過沉穩,所以這麼個反應便顯得尤為明顯。

好在阿貝多並不介意,甚至還笑瞭笑。

“等回去後我再修改一下。”

這話說得直白,但鑒於對方此刻某種方面的‘攻擊力’直線上升,皮爾紮幾乎沒法直視他。

“不用不用!”皮爾紮胡亂地說著,“隻是有點熱,對不對,匹多莫瓦先生。”

“是、是啊,”匹多莫瓦不明所以,但見阿貝多看過來,便隻能解釋,“這不是急凍樹沒瞭,洞窟溫度就沒那麼低嘛。”

“因為怕急凍樹的寒氣傷到,我這次還特意加厚瞭夾層,結果現在就是又熱又重。”

“我看皮爾紮應該也是。”匹多莫瓦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