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阿貝多越是這麼說,皮爾紮回想起之前的種種便越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厚道,明明跟阿貝多還不太熟,就已經那麼隨意。

不過反過來想,這種情況也說明他是很信任阿貝多的,知道就算這樣做,在阿貝多面前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感覺就像是有恃無恐。

莫名其妙地皮爾紮聯想到這一點,心中的某個地方似乎也跟著跳瞭一下。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地從洞窟口傳來。

“我的急凍樹呢?!”

幾人看向來者,見到的便是慌慌張張跑下的匹多莫瓦,以及他身後慢悠悠提著冰劍的一號。

匹多莫瓦徑直越過瞭幾人,對著空無一物的洞窟中央慘叫。

一號則來到瞭皮爾紮面前。

“感覺沒有元素流動就下來瞭,”一號又看向瞭法奇特,“新面孔,就是這個人在挑戰急凍樹?”

皮爾紮點點頭:“已經解決瞭,很顯然我們來晚一步。”

法奇特卻是看得稀奇:“兩個阿貝多?”

隨後他卻又自顧自接道:“感覺又不太一樣。”

一號瞇起瞭眼,而皮爾紮則是在瞧見阿貝多示意的眼神後同法奇特進行瞭兩人身份的說明。

當然說辭還是常規的對外說辭。

“兄弟,一模一樣倒也說得過去,”法奇特自顧自嘀咕,“不,準確來說他會同意這件事本身就很讓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