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沒必要,”皮爾紮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實驗助手誰都能當,但這個遺跡可是據說隻有我能做到,自然是要貴一點瞭。”

“再說瞭我不是還借助在您那嗎,也算是抵瞭一部分。”

“況且外人和內人怎麼可能一樣。”皮爾紮隨口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而對於阿貝多來說,最直白淺顯的感情往往是無意識的話語。因此他忍不住勾瞭唇角,低頭輕笑。

“你說的對。”

法奇特倒是聽得稀奇,若有所思地瞧著兩人。

可皮爾紮還沒意識到什麼,隻當法奇特還在猶豫:“想好,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別到時候說是我強迫你做的。”

法奇特輕呵,並沒有對此說太多,反而是將話鋒一轉:“內人的說法還真是有趣。”

聞言皮爾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瞭什麼,頓時感覺耳垂發燙。

好在阿貝多及時解瞭圍。

“我認為這件事與我們現在討論的報酬問題並無關系。”

“你隻需要判斷這一千萬摩拉是否可以。”阿貝多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沒、沒錯!”皮爾紮附和著,倒是沒有敢去看阿貝多。

然而讓兩人都未預料到的是,法奇特直接點瞭頭,道:“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