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剛剛好,”皮爾紮嘀咕著,手中的長槍轉瞭轉,隨即轉過身,“很顯然我搞不定這個傢夥。”
他揮瞭揮手中的長槍,朝率先走來的淺金發青年抱怨著:“因為這個很導電。”
“我完全、完全沒法用。”
皮爾紮連著重複瞭幾遍,從語氣上聽還有點小委屈。
然而當皮爾紮註意到阿貝多那略帶戲謔和無奈的表情後,臉上的神情從調侃到愣神再到慌張與逃避,幾乎不敢看對方。
皮爾紮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措過。
比起解決什麼史萊姆,他隻想找個洞把自己埋瞭。
“我明白瞭,稍後我會改造一下,”阿貝多伸手,虛浮的光點在掌心彙集,形成一把長劍,“為瞭更契合使用習慣,需要你在旁協助。”
“如果方便的話,我希望能觀察每一次使用狀態。”阿貝多看著皮爾紮。
他說得極為認真,如果沒有發生過昨晚的事,皮爾紮大概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還會感慨這麼好的人怎麼不是自己同事。
然而在回憶起昨晚可以說是莫名其妙的對話後,皮爾紮第一反應便是逃避。
“倒也不必,”皮爾紮掛著僵硬的笑容,幹巴巴地說著,“我突然覺得這樣好像也可以用。”
“要不就不改瞭?”皮爾紮小聲試探。
“呵。”阿貝多輕笑,他自然知道皮爾紮的想法,便隻是這樣笑瞭笑,算是默認。
可跟著他一同到來的一號聞言卻是揮瞭下冰劍,略帶古怪地掃視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