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皮爾紮反應,阿貝多便已開瞭口。
“對於研究和學者來說,想法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比起能做什麼,位於首位的是‘能想到什麼’。”
“你能有這些想法,很好,我不否認你在煉金術上的執著追求。”阿貝多肯定道,“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按照我們原先的計劃進行。”
“其他的,我認為不要緊。”
阿貝多看向瞭匹多莫瓦,有那麼一瞬間,後者甚至覺得阿貝多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
但這怎麼可能呢?
他不就是一個稍微有點天賦的煉金術士嗎?
匹多莫瓦有些焦躁,這種脫離既定發展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安,如果說一開始他確實覺得對方配不上首席這一位置,那麼在這次以後他姑且能夠承認一點對方的天賦。
但就像他說的,這種程度還不夠。
不足以達成變革。
“隨便吧,”匹多莫瓦一抓頭發,像賭氣的小孩一樣說著,“既然如此,那我就等著看瞭。”
“看你能帶給我們怎樣的‘驚喜’。”
阿貝多不置可否,而皮爾紮則因為匹多莫瓦的話翻瞭個白眼。
一號覺得皮爾紮的這種小動作很有趣,倒是捏瞭捏後者的肩,看對方因為這一點碰觸而給他一個可以說是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