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出瞭幾個緊急事件,現在蒙德內所有未參與遠征的騎士都被召回來瞭。”
“克裡克還被叫去後門那處理魔物瞭呢,天曉得怎麼那邊也有魔物聚集。”
瑪諾嘟囔著,視線在面前的冰霜騙騙花身上掃視著,像是在看什麼新奇的玩意。
當然對於普通的騎士來說,騙騙花倒也算特別,畢竟他們平時見得最多的便是史萊姆,就算偶爾有騙騙花在蒙德附近徘徊,也會被專門的人提前處理——總歸是輪不到他們這些普通騎士的。
不過今早的雪山是個意外,瑪諾心想,那還是他第一次跟著其他人直面那麼多恐怖的魔物呢。
想到這瑪諾倒是有些好奇:“說起來我能摸一下嗎?”他指瞭指冰霜騙騙花,後者正用葉片卷著皮爾紮的胳膊,又被皮爾紮一次次扯開,“請原諒我的失禮,主要是難得有這麼個機會。”
“您知道的,騙騙花不攻擊人的情況可真是太難見瞭。”
“而且還對人這麼的…”瑪諾努力思考著措辭,半晌才撈出一個詞來,“嗯,親和。”
要這麼說的話,那可真是太親和瞭點。
皮爾紮倒是有些無奈,鑒於他自認精神受到瞭嚴重的摧殘,這一次的說明便交由另一位來進行。
“並不需要特別的註意,”一號兩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瞧著,“理論上來說,隻要給予一個足夠大的‘容器’即可存放。”
瑪諾看向一旁的花盆,向淺金發的青年問道:“這個不行嗎?”
一號搖搖頭:“深度不夠。”
瑪諾大致比瞭一下,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可要想找一個能將一整隻冰霜騙騙花裝起來的容器,還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好在這一次他並非一個人來,而是拽上瞭他的好搭檔,克裡克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