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皮爾紮註意到身上的毯子——柔軟的、蓬松的,觸感細膩又帶著絲滑,明明看起來沒多少厚度,但摸到手時卻極為溫暖。

皮爾紮並不覺得這是他的溫度,畢竟他早些年墜過冰湖,體溫比起常人來說低瞭不少,就算是在蒙德的夏日也需穿著厚厚的絨袍來抵禦自身的寒意。

況且因為體內溫度偏低,就算他的衣服足夠保暖,也沒法靠他自己捂熱,以至於每一次被人提起時都得同對方解釋一番。

這也是為什麼他還蠻喜歡坐在太陽下的原因。

“難道是阿貝多?”

皮爾紮的語氣雖然帶著遲疑,可心裡卻是已經明瞭。

他環顧四周,視線在整個工坊內掃過,卻沒能看到熟悉的淺金色。

“出去瞭嗎…”

皮爾紮坐起身,大概是因為這毯子太新,襯得身上的白袍都顯得破舊瞭許多。他仍然穿著那一套衣服,導致這毯子都像是染上瞭一股似有若無的血氣。

皮爾紮本身對這個並不會太在意,畢竟他們這一行的身上就沒幾處好的,可當他瞧見毯子上不知何時沾到的一小點污漬後,心裡沒來由搭檔有些不爽。

他皺瞭眉,當下便決定換掉。

皮爾紮將毯子一疊,便放在瞭沙發邊,正準備離開,卻發現在旁邊的桌子上整整齊齊擺著一套衣服,從樣式和風格來看顯然是蒙德的設計。

“而且連鞋都有。”

皮爾紮將衣服拿起,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可上揚的嘴角卻暴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