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皮爾紮也並非要做什麼,隻是因為剛才的氣氛太過尷尬,借著活躍一下罷瞭。
這當然是有效的,尤其是當塔圖因小聲嘟囔‘長官大人太坑人瞭’時,皮爾紮便看到阿貝多臉上的神情似乎緩和瞭下,不再像剛見面時那樣陰沉——事實上他還是第一次見阿貝多生氣的樣子。
這種感覺如何形容呢,皮爾紮想,大概就是暴風雨前的天,雖然陰沉沉的,可既沒有風也沒有雨,有的隻是壓抑以及不知何時到來的惡劣天氣。
而剛剛的阿貝多雖然看起來還是初見時的那副表情,可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危險、克制以及不知為何鎖定自己的莫名目光。
看來這裡面應該有些故事。
但應該…與自己無關吧?
這樣想著皮爾紮悄悄瞥瞭眼身旁的人,後者似有察覺,反倒是微笑著回望他。
隨即後者便開瞭口。
“初次見面,”從秘境中帶出的[阿貝多]上前,視線始終鎖定在不遠處的阿貝多身上,“雖然感覺到瞭殺意,但你看起來並不驚訝。”
“是有什麼原因嗎?”他這樣說著,直到距離阿貝多和塔圖因有一段距離,才停瞭腳步:“你應該不知道我才對。”
秘境內的[阿貝多]看起來很疑惑:“因為她沒有保留失敗品記錄的習慣。”
話到這裡,阿貝多才有瞭一點動作。他兩手抱臂,略帶凝重地盯著面前和自己有著相同容貌的青年。
“她確實沒有,”阿貝多神色淡淡,從語氣上聽不出任何,就好像隻是一場普通的討論,連最基本的學術可能都談不上,“但這不代表你就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說得對。”秘境內的[阿貝多]頓瞭下,似是想到瞭什麼,片刻才揚起一個可以說是張揚的笑,“所以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