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早,”皮爾紮被這麼一問倒是開始回憶,“當然也沒有最後那麼晚,不過你們確實很像。”

“相同的容貌,相同的聲音,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那麼相似,說實在的那一句‘別過來’可以說是跟本人別無兩樣。”皮爾紮頓瞭下,細算起過程中的諸多差異,“但不同點也很多,比如情緒起伏稍大,元素力流動不同,舉止什麼的似乎更加不符合常人,心思卻都寫在瞭臉上。”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不認識塔圖因,卻在一開始告訴我那具屍體是他。”

“大概是怕我追問吧。”皮爾紮笑瞭笑,嘗試著將氣勢壓到最低,“你或許能夠扮演,但不是那麼擅長說謊。”

“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在僞裝上,我可是研究瞭很多年呢。”皮爾紮說得很輕松,像是真的這麼覺得,可[阿貝多]感受到的卻是他的自嘲。

這個想法很奇怪。

但似乎可以理解。

[阿貝多]抿嘴沉思,直到皮爾紮忍不住閉上瞭眼,才陡然伸出手,在後者未曾預料下,摸上瞭那隻被冰凍的手。

層疊的冰已經化去瞭不少,隻不過比起一開始,這樣的消減速度其實已經算不錯。皮爾紮能夠看到在冰的表面彙聚的淺藍光點,源源不斷地補充著。

可下一刻,那些光點竟直接散去。

[阿貝多]道:“差不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