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想的一樣,這個距離確實沒法在溶液外的地方摸到,因此他沒有猶豫,直接踏上瞭溶液區域的邊緣——腐蝕比想象中要快得多,即便愚人衆的技藝總會加入一些防護的成分,卻還是在頃刻間溶解。

好在這給瞭皮爾紮一個緩和的餘地,能夠讓他借此再往那邊去一點。他擡起腳,身子向前,就那樣朝著徽章抓去。

三、二、一…抓到瞭!

皮爾紮心中一喜,可鉆心的刺痛隨之而來,那是沾染在徽章表面的溶液,已經順著指尖開始瞭腐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肉正在一點點消散,就連腳下似乎也已有細微痛感,又或者並不算輕,隻是混雜在瞭手部的痛感中,顯得不算什麼罷瞭。

都說十指連心,可皮爾紮覺得,這卻是連靈魂都能灼傷。

皮爾紮頓瞭下,身體快於理智,本能地便要用另一隻手撐地後起,可這勢必會導致更加嚴重的傷——畢竟這邊的溶液比腳下要深一些。

一隻手而已,沒準能像以前一樣長回來呢。

皮爾紮咬緊瞭牙關。

可預想中的痛楚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寒的氣息。他似乎是摸到瞭什麼,盡管轉瞬即逝,卻也足以給他一個沖力,讓他能夠跳回原先的位置。

事情也確實是這樣進行的,皮爾紮借著這股沖力後仰回跳,撞進瞭在原位接應的阿貝多懷中,又因為沖力過大,將後者也跟著往後退瞭退。

兩人跌坐在一起,好在皮爾紮還惦記著手裡的‘大殺器’,將其緊緊握著,沒有讓任何一滴溶液落在阿貝多身上。

“我拿到瞭。”皮爾紮故作輕松地說著。

“嗯,很厲害。”他聽見瞭阿貝多的一聲嘆息,而環在腰上的手卻是收緊瞭不少,“希望你不會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