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托利忍不住失聲:“難道他們——”

弗拉基米爾拽瞭下他:“不要亂說。”

阿納托利撇瞭嘴,而皮爾紮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畢竟前方的元素濃度太高瞭,高到不太正常,很難去說沒有神之眼的人是否能夠在裡面幸存。

且以他過去對雪山考察的情況來看,這絕對是異常的。

‘故土的亡靈將帶起聖靈堙滅’

‘堙滅並非虛無,抑或是新生’

從羅莎琳那得來的情報記載浮現在腦海中,聯想到不好的可能,皮爾紮心裡咯噔一下,當即下令。

“現在下山。”

弗拉基米爾沒反應過來:“現在?”

皮爾紮擡手,在他身上拍瞭下:“在斷橋處駐守,如若遇到過橋者,一律阻攔。”

“必要時可按一級處置原則進行。”

弗拉基米爾察覺到瞭不對勁:“大人,不需要我們跟著您一起嗎?”

“你們沒有用,”皮爾紮毫不留情,卻是給他們下瞭定心丸,“這是‘命令’。”

弗拉基米爾也確實如皮爾紮想的那樣沒再堅持,畢竟有瞭命令就能保證他們不是叛逃者,而能遠離危險源又有誰會拒絕?

可阿納托利卻是問瞭句:“是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