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者不為所動,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甚至就連眼神也沒有變過——剔透的粉眸毫無波瀾,倒映著赤紅與灰青,以及倒黴新兵驚恐的臉。

下一刻男子陡然擡手,仿佛放慢的鏡頭一般,將那高速飛馳的子彈握住。

相似的紅彙聚於掌心,將凝聚著火元素的子彈禁錮,禁錮的子彈在空中震顫,伴著呼嘯寒風悲鳴著,似乎是想要破開男子的阻隔。

可火焰終是熄滅。

見狀阿納托利瞪大瞭眼,他從未見過能夠徒手阻擋自己火銃攻擊的人。

執行官當然可以,但以阿納托利的級別來說可不夠格參見,更別說是拿著配發的火銃對執行官開火。

而這個人卻做到瞭,再加上那帶著紋徽的面具,對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自己…是不是闖禍瞭?

聯想到曾經見過的處罰現場,阿納托利感覺自己的腿都在打顫。他尚且不知攻擊執行官的罪行有多嚴重,但光是一次任務失敗都足以讓他們這些士兵去掉半條命,可以想見其他的懲罰該有多駭人。

但女皇在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納托利在心裡哀嚎。

“咔噠。”

金屬外殼掉落在地,又在男子的腳下化為碎粉。他收瞭手,朝兩人走瞭一步。

阿納托利下意識後退,可未等他意識到這番反應的過錯,胳膊就被人猛然一拽,直接跪倒在地。

“不知您的到來,請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