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句話卻讓皮爾紮無語。
巴克特道:“所以想讓芭芭拉小姐幫忙看一下。”
皮爾紮瞥瞭眼巴克特,並沒有點破對方的話,反倒是覺得有趣——和情報上寫的一樣,這裡確實已經腐朽得不行,否則怎麼會從城門守衛到巡邏騎士都顯得如此漫不經心呢。
這要是放在冰之宮裡,讓公雞大人瞧見瞭,怕不是會當場命令人處理掉。
有些時候太過自由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想著,皮爾紮在芭芭拉看向自己時點點頭:“是的,我頭有些疼。”
“好的,我看一看,”芭芭拉擡手,水元素力逐漸彙集,“請您靠近點。”
皮爾紮走近瞭一步,隻不過因為身體的本能,當那隻手即將觸碰到自己時,他還是習慣性地後仰瞭點。
好在芭芭拉是個善解人意的人,見皮爾紮這樣,便沒有堅持,隻是將手虛放在皮爾紮面前。
攜帶著治愈力量的水元素包裹著皮爾紮,仿佛透明的氣泡,當絢麗的色彩在氣泡壁間流轉時,皮爾紮能感覺到身體內有一股暖流,正試圖將骨髓中的寒意驅逐——那是長年累月浸泡在冰湖裡的後遺癥。
然而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太久,不會片刻芭芭拉便結束瞭治療:“非常抱歉,皮爾紮先生,以我現在的能力沒辦法完全根治。”
感受到身體內的變化,皮爾紮心情難得有些不錯:“不要緊,芭芭拉小姐,這樣已經很好瞭。”
皮爾紮活動瞭下手腕,聽著那關節裡細微的咔嗒聲,又忍不住補瞭句:“我從沒有感覺到像今天這樣暖和過,謝謝你,芭芭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