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影響到正常的輪換嗎?”
“這段時間不會,”大抵是出於好心,巴克特解釋道:“庶務長之前說瞭,今天他會帶著大師在城內轉轉,可能會有需要我們幫忙的情況,而且隻是一會兒的話不會有太大影響。”
“沒準是霍比,也可能是喜多爾,再不濟可能會把另一邊的托其契喊過來。”
巴克特安撫道:“總之是不用擔心的。”
“原來如此。”皮爾紮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件事。
此刻距離晚上還有點時間,太陽也不過是斜斜地掛在天幕。
皮爾紮沒有再堅持,而是和巴克特一起踏上臺階。長長的樓梯通往高聳的建築,一步步將人們的視野擡高。
走瞭沒多久,皮爾紮又像是無意提起似的,隨口問道:“庶務長的權利有這麼大嗎?”
但就算再隨意,這句話也極為失禮,因此巴克特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奇怪地看瞭眼面前的青年。
可皮爾紮的臉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瞭,尤其是當他用一張蒼白的臉表露茫然和無辜時,這份突兀的怪異感便被弱化瞭不少,以至於在巴克特看過來時,皮爾紮還能淡定地回望過去。
就好像是在說‘怎麼瞭’。
“這個,算是吧,”巴克特咽下瞭即將出口的質疑,模棱兩可地說著,“畢竟團內的大小事情幾乎都要經過庶務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