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皮爾紮又補瞭句:“而且是非常怕冷。”
楠塔克搖搖頭:“可憐的皮爾紮,你真該去教堂看看。”
“萬一是有什麼原因呢?”楠塔克有些擔心,他難得找到一個這麼棒的釣魚好手,可不想因為身體的緣故而失去他,“如果是生病瞭的話,我想他們一定會為你治療的。”
“再說吧。”
皮爾紮猛地收瞭桿,就像是有重物拽著似的,魚竿霎時彎曲成瞭一個弧度。
繞線器滋啦滋啦地響著,被扯動的線拍打著水面,從魚竿的彎曲幅度來看,這次估計是個大傢夥。
“噢,這一定是條大傢夥,沒準是蝶魚,咱們得把它弄上來!”
楠塔克握上瞭魚竿,然而入手卻是一片冰涼,即便是在蒙德的冬日,都沒有這麼冰過,以至於他一下便松瞭手。
好在皮爾紮從沒有放松,一下便穩住瞭竿,隨即便是用力一舉。
“——”
楠塔克感覺到有什麼在眼前一晃,像是青年身上的裝飾,從飄起的披肩下露出。那是銀白色的,雕刻著葉片與藤蔓的東西,但中間卻有著鏤空。
沒等楠塔克看清,披肩便落瞭下去,將一切遮蓋。
“確實是蝶魚,”皮爾紮看著掛鈎上來回擺尾的魚,“你應該會收的吧?”
楠塔克下意識應瞭聲:“當然,這可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