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就看到瞭幾排博古架,上面鑲嵌著粉色的琉璃做遮擋,看著幾乎沒有氣泡,很像現代的展館,在這個時代,整塊琉璃不知道有多麼貴重。除瞭這些,還有許許多多的稀有材料。架子裡面被精密保護的很多就是他們曾經見過的東西,從鱗片到觸須,再到黑色粘液…
“感覺有很熟悉的東西。”陳溶月沖著一個架子走過去。
她伸手取下一個盒子,拿下來後,看到瞭一顆眼熟的珠子。
司空摘星一下子竄瞭過來:“這個不是那個水靈珠嗎?我倆就是因為這個相遇的。”說罷,他伸手將那顆氤氳著水霧和波光的珠子取瞭下來。“就當是我和月月的定情信物瞭。”
陸小鳳笑到:“誰傢好人的定情信物是偷來的?”
“陸小鳳,羨慕是沒用的。”司空摘星對他翻白眼。
陳溶月皺眉:“我記得你當時是接瞭一門生意對吧?現在這個珠子在這裡,那麼……”
“當時雇我的人不是他。”
“是江南知府。”綠老頭拿著一封信說道。“你們看這個。”
【梅神醫:
見字如面,不知您最近是否安好。
您是否還記得之前看過的知府夫人,您當時的診斷是她並沒有得病,也沒有中毒。我並不是要質疑您的醫術,可是她的狀況實在是不太好。而且每一天都更加嚴重。
我永遠都忘不瞭我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真真是夫何瑰逸之令姿,獨曠世以秀群。比她美貌更加耀眼的是她的赤忱和才學。雖然她最後並沒有選擇我,但我也一直默默祝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