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倆在那裡完婚,你就正式入贅瞭。”陳溶月笑著補充道。
“那行啊,沒想到我這就要把自己嫁出去瞭。”司空摘星笑著說到。
兩個誰都沒有覺得自己這麼隨便的談論這樣的大事有什麼奇怪的。或許這就是兩個人性格中契合的那一部分,沒有那麼刻骨銘心,但就是想和對方一起看完世間美景。
你靜靜地居住在我的心裡,如同滿月居於夜空。
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是我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劈開的木頭裡滾出來瞭一堆金光閃閃的小豆子。散發著讓世界所有人都喜歡的色澤。
“他們居然在木料裡面塞金子?”陳溶月感嘆。
兩個人蹲在地上撿四散的金豆子,司空摘星感嘆道:“早就看出來那兩個不是省油的燈瞭。”
“嘖,還好不用深交。不過多於有用人之心的人來講,還是這樣的人用著比較放心。”陳溶月感嘆道。“有些人會為瞭恩情甘心赴死,有些人一心為瞭自己。這兩種人在一定程度上是差不多的。”
“這怎麼能差不多?”
“因為他們的軟肋都很明顯。要我說,還是當一個最平凡的俗人最好瞭。”陳溶月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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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山莊。
沒有人可以說出它具體在什麼地方。
因為裡面被囚禁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在清醒的情況下進入的。
每一個進入的人,都會有生死之威脅,死裡逃生之際,被天公子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