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現在貓的形態幫瞭她大忙,三個人都沒有覺得她會是什麼問題。

陳溶月在他們的糾纏中看出來他們正在被慢慢同化消失,他們的下肢已經模糊到看不見瞭。不過被污染的三人都沒有一點察覺。

女人和大巫被污染的太久瞭,被吸收的也最快,也就是說,最後剩下的隻會是七娘。但她也撐不瞭很久,在吳乞買獻祭完之後,那本典籍的力量失控瞭。

陳溶月意識下沉,回到瞭自己的身體。

“我們等吧。”她眨瞭眨眼。“等一會就能收回這本典籍瞭。我想它在吸收瞭這三個靈魂之後就會變得完整瞭。它會有自己的名字。”

她支撐起上身,坐瞭起來。直直看著那被毀掉的寺廟。

四周已經沒有看守的人瞭,兩個人,一隻黃鼠狼就靜靜的守在這裡。安靜的看著風暴越來越小,看著廟逐漸消失,感覺到裡面掙紮的靈魂逐漸消散。

不管是不甘的仇恨,還是想要利用它成神的貪欲,都隨著落下的風雪消散。

感覺就隻是下瞭一場可以壓塌破舊房屋的大雪而已。

陳溶月把二黃搭在肩上,和司空摘星一起踏著可以沒過小腿的雪,伸手將裡面僅存的一個人挖瞭出來。

或許不能說是一個人瞭,隻能說是半個。七娘的下半身直接被書吸收瞭進去,那個女人已經不在,或許是已經被吸收完瞭。

“你為誰效命?”

七娘的眼睛勉強恢複瞭一些神智,道:“也不算是為人效命,我承認我是被引誘過,但更多的也有我想要搏一把的緣故,我實在是太弱小瞭,想要力量。如果沒有力量,我也不想再活下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