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快點減肥。”司空摘星捏住瞭它的後頸。“你可是我抱著的,你知道你有多重嗎?簡直拉低我輕功的速度。”

“我不用減,等冬眠完瞭,我就能瘦瞭。主要是那裡人人都要為我,我寄人籬下,不好拒絕,怕人傢嫌棄我。”

“他們都教你怎麼用成語瞭?”

“不是,我這是在做準備。我可能要去很遠的地方。”二黃嚴肅道。“但是在你們來瞭之後那個感覺少瞭很多。”

本來在一邊笑瞇瞇看著他倆吃瓜的陳溶月感覺到瞭一些,不對勁,問道:“怎麼瞭?你要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在哪裡,隻能感覺到很遠,我給別人描述瞭一下,可能是草原。”

“草原?”

現在的大宋已經完全沒有草場瞭。

雖說徽宗時期皇帝好大喜功,希望開疆擴土,便花瞭大量金錢買地,從理論上來說,現在大宋的土地邊界應該在青海門源,但實際上,就連路邊的乞丐都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具體來說,現在西北的邊境應該在蘭州。也就是現在的蘭州太守還有一些控制力,但因為西夏時不時的騷擾,隻能保住州城。

所以呼喚它的人一定是在關外。

“是隻有你聽到瞭,還是其他動物也?”

“我問瞭一下,應該是隻有像我這樣的動物才能聽到。”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我們立刻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