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要讓更多的百姓失去親人,你不覺得可笑嗎?”
“其實我也沒有傳遞什麼很重要的信息。”宮九語氣有些苦澀。“你們應該查出來我母親的身份瞭吧。”
“嗯。”
“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我的父親直接殺死瞭我的母親。明明皇帝都開始稱自己為弟瞭。他們光明正大的往皇帝身邊安奸細,皇帝都當沒看見。可是為什麼他就能絲毫不留情面的殺掉母親,他以為自己比皇帝厲害?”宮九變瞭語調。“也就是因為現在在那個位置上的是那個小豆丁,如果不是,你壓根就不敢動我。”
無情還是不否認。他之前以為全部是母仇的緣故,沒有傳遞重要信息是因為他還有良知。現在看來,他的感情更加複雜。對母親,對太平王。
“他收攏邊關,是為瞭北伐是嗎?”
“是。”誰都能看出來。
“他那麼小,這才花瞭多少時間,就完全掌握瞭朝堂,真厲害。就是這個手段,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先帝親生的。”
“毋庸置疑。”
“所以他對於他父親和兄弟一起暴斃都沒有什麼看法。”
“我無權知道這些,陛下有自己的考量。”
“你覺得那暴斃是因為什麼?”
“我沒有猜測。”
宮九不知道想瞭什麼,隻是看著海面不說話,無情也看瞭過去,他很少和別人一起看海,如果身邊的人沒有那麼怪異就好。
“世子,我已經囑咐別人不要來這裡瞭,這是衣服,等您好瞭之後就穿上吧。”
無情第一次慶幸自己的癥狀是眼前出現幻覺,不然他都不知道這個談話要怎麼進行下去。
他打算離開瞭,宮九得和他一起去京城,這是通知,不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