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給他們燉的小山雞都是配著千年人參。
別人的東西用起來就是不心疼。
陳溶月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天花板,咋回事?怎麼剛剛突然流鼻血瞭?我不是失血過多瞭嗎?
難不成我受瞭嚴重的內傷,現在內出血?
不對,好像是補的太過瞭。
武幫主敲門詢問後進來瞭,看到陳溶月躺的板板正正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道:“武幫主,我這裡情況特殊,不能起身。”
“我又不是計較這些的人,你好好養傷。”
陳溶月:“那倒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我之前淋雨把自己泡發瞭,在沒被晾幹之前起不來身。”
被泡發瞭?你是蘑菇還是海貨?
壓下自己心裡吐槽的欲望,武幫主問道:“你們這個癥狀,你推測要多久結束?”
“其實在最後,異常消散之前,已經幫我們緩解癥狀瞭,癥狀不是很嚴重,按我們的精神,應該不到一周就好。”
“哦,那就好。我先去看看其他人。”
“武幫主慢走。”
陳溶月說完這句後,等武幫主出去,在床上抖動瞭許久。
“啊,還是不行。在這裡陰幹會不會太慢瞭?要不要找人把我擡出去?”
海邊的風是很大的。
但總有人喜歡這樣帶著鹹味的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