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錘百煉下的劍法以刁鉆的角度向他襲來,密不透風。

互相糾纏中,陳溶月感覺自己眼前有些發暈,是有些失血過多瞭吧。本來在水中傷口就不好止血,那人的水的穿透傷害讓點穴也沒什麼作用,劇烈運動下,失血也是再正常不過瞭吧。

至少要撐到他們來到這裡,或者外面的陣法完成。

還好,傷口很疼,不會讓她暈在這裡。

她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揮劍再戰。

小老頭似乎也看出來瞭這點,開始和她周旋。

就在他終於要抓住空隙對她用劍的那隻胳膊使用如意蘭花手的時候。異常蠕動瞭起來,將他們所有人往外推,包括小老頭。

就在感覺到熟悉的風元素又纏繞到她身體的時候,她意識到,是外面的陣法完成瞭。

如果她有透視眼的話 那麼她可以看到司空摘星身上插著幾柄匕首,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姿態狼狽的趴在地上,護著陣法的核心。

但是她沒有,也看不到。她隻知道,這個機會很難得。

強大的颶風好似要撕破天空,風刃直直向自己的敵人撕咬而去,就連大氣都開始出現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