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靠到岸上瞭,我們坐小船劃過去。”

“稍等。”

這裡的岸很平緩。

衆人上岸,發現這裡並沒有人。

“還沒有到他們的聚居地。小心探索。”

很典型的海島氣候,小山上的植被密集。

在衆人防備著四周時,楚留香突然出聲:“不對勁,這裡的氣候不對勁。”

陳溶月看向瞭他,然後擡頭,發現黑壓壓的雲層像幕佈一樣壓瞭下來,天空也開始變得陰沉。

“變天瞭?”

“不對,是臺風。我住在海上,不會認錯。”

“這也不是臺風的季節。”

這句話像是什麼律令,天空一道驚雷劈瞭下來,豆大的雨滴打在瞭臉上。

“就算是大海,天氣也不會這麼反複無常吧。我們來的時候還是晴天。”

陳溶月心一沉,她一直在註意不要走到那個人的領域,至少不要太早進入。

但是,如果這一整座島都已經異化瞭呢?

不用防備,從踏上島的瞬間就已經到瞭對方的領域。

天已經徹底黑瞭下來。

雷電劈下。

他們看到瞭前方模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