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溶月怔瞭一下,是這樣嗎?
“這麼一想似乎是這樣,我自己都沒有發覺。”
“這樣很好。”水母陰姬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有些懷念和追憶。
“要住下來嗎?”
“不必瞭,我在外面訂瞭客棧,我一個人出來不太容易。”
陳溶月:可以想象,不知道宮南燕怎麼樣瞭。不行,真的好好奇。
“那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隻是單純的好奇,你也可以不回答,你可以直接打我哦。”
水母陰姬看她的眼神一言難盡,欲言又止,轉身直接疾走。
隻留下瞭背影和風中傳來的一句:“你還是別問瞭。”
陳溶月:嘖。
這時候二黃探出來一個小腦袋:“她終於走瞭,我總覺得她想把我超度瞭。”
司空摘星捋瞭一下它的頭毛,道:“今晚可不做飯。”
“知道知道。”
陳溶月看著他,道:“我還沒問是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