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瞭笑:“確實不是,但你和陸小鳳是朋友不是嗎?不過既然你已經來瞭,那我也不用再去拐彎抹角瞭。”

他遞瞭一張海圖給陳溶月:“祂就在這裡,去找吧。”

想到這裡,她就感覺一陣牙酸:你當這是one piece呢?

她現在正在慢慢的往回走,手裡拿著那張海圖。

人都是叛逆的。

就好像你本來是想要去掃地的,但是如果在你打算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你的傢長突然給你說:“xx,去把地給掃瞭。”那你就會突然不想去掃地瞭。

她現在也是這種情況,她本來就是要去找那個異常的。但是並不是這種要被人引導著去的方式。

她看瞭看海圖,嘆氣一聲,把它揣進瞭懷裡:這就是成長吧,就算很不爽,但該去還是得去。

不知道席上的人怎麼樣瞭。聽宮九說,那些瀚海國的人隻是和小老頭有交易,而且被當成瞭試驗品。

炮灰而已。

她跨過門檻,攤開手,開心的說道:“大傢還好嗎?這是在玩木頭人嗎?沒關系啦,那東西是一次性的,我隻是去追瞭個人。”

“沒事吧?”司空摘星問。

“我沒事的,隻是得到瞭一些情報。”她小聲說。

她轉頭對陸小鳳道:“那個人是一次性的試驗品,已經救不回來瞭。”

陸小鳳道:“那人笑瞭,你不去看看嗎?”

陳溶月:“他死之前本來就在笑吧,直接火化掉就行。”

“不對,他死之前很驚恐,我看的很清楚。”

“那就是他的頭發紮太緊瞭。”

陸小鳳:?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