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假的舊印,先不說你是被詛咒蒙蔽才被人換瞭的。我的舊印本來就沒送出去多少枚,拿到的人也不會到處宣揚,隻是自己偷偷藏著。但是這一枚假的,做的和真的一樣,材料和細節都一樣。”想到瞭陳溶月的這句話,他的內心暗暗不安。
他知道她都把舊印當護身符送給瞭哪幾個人。
也就是說,要麼這幾個朋友被瀚海國扣住瞭,要麼就是那個幕後黑手位高權重從皇室手裡拿到瞭一枚。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都算不上好事。
“花滿樓,你知道你父親和瀚海國的聯系嗎?”
花滿樓搖搖頭,道:“不是很清楚,但是我這段時間總是會做噩夢,不知道和給你下咒的人有沒有聯系。”
陸小鳳一頓:“你怎麼不早說?”
花滿樓笑瞭笑:“做噩夢不是很正常嗎?”
“什麼夢?”
“夢到瞭一個人,總是想讓我殺瞭祂。”
花滿樓是不可能自己做這種夢的,他是一個溫柔到誰都不想傷害的人。看來隻有詛咒或者托夢這種兩可能瞭。
“那人長什麼樣子?”
“長的沒有實體,我也不能確定祂是男是女,看著有點像黑色的油組成的。我感覺祂的本體可能不是人。而且……我覺得祂並不是壞人,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可惜我沒有能力幫祂。”
陸小鳳:黑色的油組成的身體,忘瞭有沒有這樣的異常瞭。
很顯然,他的記憶力並沒有無情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