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
幾人走的地方越來越偏。
“你們兩個主動客棧這麼遠?”
“我們兩個沒住客棧,是我以前置辦的房産,”司空摘星道:“江南這裡多權貴,生意也多,我就買瞭一套當做歇腳的地方。”
“可以啊,猴精,連房都有瞭。”陸小鳳笑到。
一個人隻要有瞭房産就說明他想要安定下來瞭,陸小鳳心道。他才不信這是司空摘星以前買的,他們兩人是有點相似的,都不願意在同一個地方過多停留,他就從來沒有起過買房的心思。
他雖然是一個浪子,但是他卻很喜歡看到自己的朋友安定下來。
他這麼想著,唱起來瞭歌。
“大半夜唱個什麼?”司空摘星問道。
陸小鳳笑到:“我樂意。”
他瞇著眼睛向前走,本就喝瞭不少,他的酒也有些上頭,他竟然走著走著,突然踏進瞭一個寺廟裡。
!?
我這是到哪瞭?
他環顧四周,發現陳溶月和司空摘星都不在身邊。
不可能有人在這兩個人眼皮子底下把我劫走。
他伸手摸瞭摸懷裡的舊印,沒有絲毫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