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掌櫃在身後的酒櫃裡挑出來兩個白瓷瓶子,又從下面抱出來一個泥封壇子。把這三樣搬到瞭桌子面前,道:“這雨看著是過雨,一會就停瞭。”
陸小鳳對他笑笑:“看來確實是這樣,但是聽雨聲和朋友一起喝酒不也是一件美事嗎?”
掌櫃笑瞭笑,送瞭兩碟花生米。
“謝謝您嘞。”
“嗨,這有啥。”
掌櫃掀起簾子到瞭後堂,看看還有什麼剩下的,再湊一盤涼菜。
“你們兩個人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陸小鳳打算先發制人,不給這兩人調侃自己的機會。
“我們兩個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啊,小鳳。”陳溶月痛心疾首道,“你這個二十五六的大男孩要是被壞女人騙瞭可怎麼辦呢?”
司空摘星捂住自己的胸口,皺眉道:“你不要再說瞭,我這個好朋友,就是這麼急公近義,隻要是漂亮女孩子,他都會幫忙的。”
“他這麼天真,我也很心痛啊,都是我作為長輩沒有教好他。”
花花公子·陸小鳳:真的是夠瞭。
“我可沒有上當受騙。”陸小鳳道。“我和那個女孩子也沒什麼。”
“是真沒什麼還是沒來得及?”司空摘星問道。
“是真的沒什麼,那個女孩是瀚海國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瞭。”
“啊?”
“是真的不知道,我還沒問呢,你倆就打斷瞭。”陸小鳳給自己倒瞭一杯酒。“不過也得謝謝你倆,不然我還得找借口怎麼拒絕。”
司空摘星捂嘴對陳溶月大聲逼逼:“你別看他現在是這麼說的,其實到頭來去幫忙跑的比誰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