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正常啦?”追命對她喊到。“哪裡的男人這樣正常瞭?”
陳溶月心虛的移開視線:“江……江戶?”
“那是東瀛吧,不是中原!”
“對,就是東瀛。他們還會用裸著的人踩在雪地裡滑雪。”陳溶月認真道。
她看向元十三限,問道:“這人怎麼辦?擡回去嗎?如果他知道自己被這麼從大街上擡著走,醒來之後會不會立刻自殺。”她摸摸自己的耳朵,又道:“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做瞭很多罪不可赦的事情,可是畢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前輩……”
大傢都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也不想第二天傳出來神侯府四大名捕同金風細雨樓樓主一起在大街上圍毆沒穿衣服的老前輩。
兩大組織都丟不起這個人。
蘇夢枕嘆息一聲,讓手下的人把這個地方圍起來,還好四周人看到他們打架都跑瞭。
楊無邪走過來,揮揮手,身後人擡過來一個板子。
“樓主,我讓下面的兄弟拆瞭一個小門當木板用。還帶瞭一匹細佈。”
哇塞,不愧是金風細雨樓的大管傢,就是周到。
兩個弟子閃爍著眼睛將人平躺著擡上木板,然後撐開細佈將人從頭到腳蓋瞭起來。
“幫著四個捕頭將人擡走。”楊無邪道。
“是。”
兩個壯漢擡著一塊門板,上面直直躺瞭一個就算是用佈遮住瞭也能看出人形的存在。
四周的人都避開瞭走路的幾人,怕沾到晦氣,隻是遠遠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