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溶月防備著顧惜朝,他從靈視來看是個黑的,可是她也知道,水至清則無魚。既然他是給皇帝背地裡做事的,那一定說不上幹凈。

可是這個人看著就是很怪。

不過暫時沒事。

她捧瞭一杯茶和司空摘星並肩坐著聽戲。兩個人都是喜歡吃瓜的樂子人,有三人感情糾葛的好戲自然是想著看看。

他們在屋裡,另外三個人在屋外。

戚少商直直的看著息紅淚,道:“我這次應當是會被皇上詔安瞭,到時候我還是會繼續扛遼,大娘,你可願……”

息紅淚止住瞭他的話頭:“那你也算是得償所願,毀諾城自然還會與你守望相助。”

“大娘,你還是惱我,我隻是逢場作戲。”

“我不惱你,我隻是累瞭,我們日後可以做朋友和兄弟,但我不想再與你同歸於好。”

赫連春水聽到這話後眼睛亮瞭。

聽墻角的陳溶月、司空摘星:喔~

顧惜朝:……他沒有想到這人是這種性格,他這次也同樣看中瞭這個人身上的政治資源,如果自己能被她介紹給石大人,那麼自己就能徹底跳過去。可是這人性格似乎有些奇怪,自己也不能打破好不容易立起來的人設。

煩躁,看司空摘星愈加不順眼,你個賊又不去當官,怎麼運氣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