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溶月點點頭道:“我是一定會出手的,但是不能被人知道。你們以後還要抗遼,那就一定要背靠朝堂。以前沒什麼,你們殺的官是先帝的,可如果你們現在還要殺官,那言官和舊黨一定會給你們下絆子。比如安插監軍來坑死你們。”
“那姑娘的意思是,既然他們死,又不能被人知道是我們動的手?”阮明正到。
“完全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不過要有東西來描補就好。”陳溶月道。
“要怎麼做?”戚少商道。
“我倒是有點想法,說出來你們給參謀一下。”
“嘉榮姐姐,你那裡有沒有和他們下的相似的毒藥?”陳溶月問。
“有是有,但是我學藝不精,要傳播的毒藥不致命。”
“也沒想著要他們的命。隻要一大半失去行動能力就好。找個身形差不多的人易容成大寨主,然後在時機差不多的時候露出馬腳,給我們爭取時間,我們幾個人帶著戚大寨主走,他們一定認為你知道自己的秘密想要逃。這樣不管他們是忠於傅宗書還是想要背叛他都會追出來。”陳溶月道。
“這倒也可以。五弟的身形就和大哥差不多。”阮明正道。“然後呢?要怎麼解決那幾個朝廷命官。”
“我們運氣不錯,有一個極其特殊的大型異常再半夢半醒之間將自己的一部分身體投射瞭過來,等祂徹底醒瞭或者再次沉睡就走瞭,我們可以把事情推到那個異常身上。然後你就回連雲寨,等朝廷的詔書就好,諸葛神侯和老大人會為你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