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應看看瞭看追命,道:“少俠仁心,但是至少可以把你們的住址告訴在下吧。”
追命懷疑的看瞭他一眼:“也不是不行。”
“沒想到你也這麼能演。”陳溶月看著追命說。“他們會來嗎?”
“演戲而已,小意思。”追命插手。“等他晚上一出門,後面立刻就抄傢。”
夜。
一圈人埋伏在四周。
“居然真的來瞭。”陳溶月捂臉。
李玄衣道:“那種人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斬草除根的機會,方大俠每活一天,都會讓他難受無比。”
陳溶月看向瞭這個老人。
捕王整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世人評價他也是如此。什麼都平平無奇,沒有擅長的武功,也沒有出名的招式。但是這些都不妨礙他打擊犯罪。他總是可以用最平常的招數,打出令人震驚的戰績。
陳溶月也知道瞭方應看的所做所為,他不光走私偷稅漏稅,他還會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將他身邊的侍女虐待致死,而後因為害怕她們的傢人穿出去壞他名聲,便偷偷去滅她傢裡滿門。
李玄衣前輩機緣巧合之下救下瞭一個躲在井裡的幸存者,順藤摸瓜查到瞭方應看。他本以為方歌吟是知道他這義子的真面目的,沒想到此賊這般能裝。
陳溶月握瞭握手裡的劍。
他們選擇的這個地方是一出民房,房間不大,但是四周地形複雜,房屋遍佈,很適合埋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