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更加害怕瞭。
“朕真想把那個瞎瞭眼的從棺材裡挖出來,讓他看看他一心寵幸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小皇帝慢慢的說。
王公公不敢說話,他是不能隨意評判先帝的。他現在感覺自己渴的要命,隻能拼命的咽自己的口水。現在如果有一口水該多好,哪怕隻是一壺隔夜茶水也好。
“我之前聽聞方歌吟在往東京走。怎麼,還沒有到嗎?”小皇帝問道。
王公公條件反射的一激靈,回想道:“回稟陛下,方大俠很早之前就到東京瞭。隻是到瞭東京之後便突然不見瞭蹤影。”
“是嗎?”小皇帝笑到。“該不會是被他的好義子給殺瞭吧?”
王公公把頭低的更低瞭:“奴婢不知。”
“罷瞭,不論事實如何,他都一定要死。”小皇帝像是失去瞭興趣一般。“那幾個人還沒有醒過來嗎?”
“回稟陛下,還未醒過來。不過他們現在都很健康。”
小皇帝嘆瞭一口氣:“那群大人真是的,一個一個的都不讓我省心。不過還是挺能幹的嘛,沒過多久就讓雷損斷瞭氣。”
王公公突然想起來瞭一件事,他行禮道:“陛下,雷損雖然斷瞭氣,但是雷損的女兒雷純還在,聽聞她最近和傅宗書走的很近。”
小皇帝道:“無妨,她這是取死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