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傻杯。
“看不到武器,也沒有任何的風聲,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白愁飛驚疑的想到。“還好力氣不大,我沒受什麼傷。”
對面的人冷笑道:“也就是你看不到,如果你要是能看到,早就被捅瞭個對穿瞭。”說罷,他又蹲瞭下去。
白愁飛也跟著蹲瞭下去。蹲下去之後,他又在想,我是不是傻瞭,萬一他反其道而行,就等著我學他呢?
結果,他又感覺到瞭自己被打瞭出去。
果然。
白愁飛累瞭,他有點不想打瞭。反正自己也沒占到便宜。給這人點好處,議和算瞭。這個他看不見的東西打人是沒啥勁,但是他心理壓力大啊,簡單來說,就是有點害怕瞭。
他又沒有陰陽眼,看不到怎麼打?
還沒等他張嘴,就看到眼前這個人半空中旋轉720度。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粘住瞭,用內力能掙紮開。但對面那個人像惡狗撲食一般,拿瞭個汗巾就往他臉上捂。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白愁飛想到:你等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做鬼也不放過你。
司空摘星看著眼前這人失去瞭意識,迷天盟的人也反應過來瞭。他頭也不敢回,一路出京城就往薑傢的方向跑。
次日。
晨。
“樓主,迷天盟的人求見。說是二當傢的半夜跑去關盟主的地方,被打暈瞭。”
蘇夢忱放下手中的筆,將衣物披在身後,咳嗽一聲,說:“帶上人,我們去迷天盟看看。”他竟然都沒有多問一句,隻想著找回自己的兄弟。
他就這麼領著人,到瞭迷天盟。然後就看到瞭自己的二弟。一頭小卷毛,臉還有點黑。(石灰之後洗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