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溶月在看到這個赤身裸體女人的一瞬間,就下意識想要把燈滅掉。可是煤油燈的燈口不大,而且這裡有三盞燈。她便把燈放在一邊,手忙腳亂的脫下外衣披到那個女人的身上。

那女人感覺到瞭自己身上的衣服,笑到:“我不需要穿衣服,我們這裡的女人都是不能穿衣服的。不過如果客人喜歡這樣,我也不是不可以穿。”說著,就想要往陳溶月的懷裡鉆去。

她出來的房門裡走出來一個男人,走路東倒西歪的,眼看著就是醉到不行瞭。他跌跌撞撞的走來,好像沒有看到周圍的人,一把扯住那女人的頭發,將她往屋裡拖去,嘴裡罵著:“你居然還敢跑,你這個賤人,老子弄死你。”

那個女人被扯著頭發在地上拖行著,可是她居然還在笑著,披在身上的衣服掉落在地。

陳溶月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充血,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湧到瞭頭頂。她的手比腦子快,那個男人倒在瞭地上。

女人聽到瞭男人倒地的聲音,也感覺到瞭衣服被披瞭回來。她伸手去摸那人的臉,卻摸到瞭一滴水,是眼淚?為我哭瞭嗎?

“你為我哭瞭?我這樣的人,不值得的。”她已經摸出來眼前的人是個女孩子瞭。

“為什麼不值得?”

“我沒有名,也沒有姓。我甚至不能算是個人。我們這裡的女人都是一樣的。都隻是個供人取樂的物件罷瞭。我們天生就屬於這裡。”女人聲音嬌媚。

陳溶月看著她的臉,那是個標致的美人,皮膚蒼白。面部平滑,她的眼睛生生被人挖瞭出來,眼皮被縫瞭起來。縫眼皮的人手藝很好,幾乎看不到縫合的痕跡。

陳溶月又感覺自己流眼淚瞭。她在系統的模擬訓練場裡經歷瞭許多大戰,她現在已經可以不眨眼的殺人。可是,上輩子總是給她留下瞭烙印。她的生活是比不上這個世界的頂級達官顯貴,可是她的精神卻未必。她總是可以很容易的和別人共情。這來源於她已經見過瞭廣闊的世界,見到瞭很多女孩子有不一樣的活法,肆意自在。所以到瞭這個世界,她總是打心底裡為女孩子感到難受。